据说,在犹太人家里,当小孩稍微懂事时,母亲就会翻开一部经书,滴上一点蜂蜜,然后让孩子去吻经书上的蜂蜜。让孩子从小就知道:书是甜的。 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。但公认的是,犹太人是世界上最爱读书的民族。 我们这里将“阅读”二字改为“悦读”,也是想传达一种观念:读书,可以是快乐的。 如果读书只是升学求职的手段,那升学求职是快乐的,读书会有何快乐?梁启超谈到学问之乐趣时打比方说,“为游戏而游戏,游戏便有趣;为体操分数而游戏,游戏便无趣”。读书事岂不也如此? 我们所说的“悦读”,是以“读书”为目的的“读书”;“读”之“悦”,是内在的、自足的,完全不假外求。 我们所说的“悦读”,是属于每个独立的头脑和孤独的心灵的;“读”之“悦”,来自于内心深处,那种乐趣是隐秘的,甚至如探险一样常常会走到心灵的险境。 我们所说的“悦读”,并不特别强调阅读对象之“喜闻乐见”;“读”之“悦”,是感悟和思考的快乐,爱因斯坦说,“我由于读罗素的著作而度过了无数愉快的时刻”,此之谓也。 …… 需要声明的是,我们无意反对“苦读”——因为,对现代人而言,升学、求职都是不得不面对的人生课题,而生存竞争如此之残酷,逃避并不明智,亦无可能。 只希望,夜深人静之时,床边有书,有心读之,便是心上好时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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